•      一觉醒来,我已在千里之外

         片刻的念头已转眼不在

         我的离开不是为了过去的该与不该

         只是想记住你曾经的存在

         有些爱

         有就注定了失败

         以为离开

         以为离开你的时候

         记忆变成回忆

         彼此都不会再如此无奈

         事实并不像我想像那样

         可是我依然选择离开 

  •     坐了晚了两个多小时的火车,偶和兔子终于踏上了西安这片冷土,他爷爷的一直在下雨,葱同学说这里一下雨通常个把星期差不多,我无限沉默。

        晚了两个多小时,以来就坐了20个小时的火车,那个人真的是我么?我都有点怀疑,偶那么耐不住的。条件也是异常的恶劣啊。啥都不说,就是吸了20个小时的2手烟,就弄得我够呛的了。本来前一天就因为吃了太多瓜子儿而喉咙不舒服,这样以来伤上加伤,我都快崩溃了。

        现在这里仍是阴雨绵绵,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我不奢求它嘎然而止。只希望不要影响后两天 的行程。我现在的口号是“跟着预备党走”(PS:杂家兔子在走之前都还开了个预备党员会呢),他们怎么安排怎么着咯,嘿嘿。

        照些有感觉的照片就行了。 

  •         我的胃和我的山盟海誓一样脆弱,最近它一直处于亚健康状态,个人感觉极其不爽。终于知道什么叫食之无味,不食受罪。
          以前想为什么林妹妹进大观园的时候要问别人吃的什么药呢?我觉得她们是每事找抽型。现在想一想可能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点什么顽疾什么的。我的切入点就是我的肠胃吧,谁叫俺属老鼠呢,吃不得的东西照吃不误,喝不得的酒照干不怠。冲动是魔鬼啊~~~~~~
          人家是少年得志,我是得治。什么时候去找个老中医给我调理一下,真是麻烦。不知不觉就快达到三窝的等级了,反面的教材啊。
          都说胃老先衰,问题严重啊!
          又有人叫我学做饭,打死我也不学。因为很久以前一个大婶说过,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绑住他的胃。我既不想让自己单薄的胃成为自己的实验品,也想等等看那个能绑住我的胃的人·#¥*~~……—%…(不过好像有点困难)。
          “自己都不爱自己,谁还来爱你?”我很受听哦,谢谢姐姐咯。
           爱,爱就爱,WHO怕WHO。

  •  
               雨被古人称无根之水,大概是因为它还没有和大地母亲来个最亲密的拥抱吧。讨厌听什么水在自然界的什么狗屁循环。雨就是天天哥哥在教训我呢。
          每一滴雨都有天天哥哥的一个念头,雨儿每砸我一下都跟我说了一句话。

    哎~~~~~~一个人出来没有人等待。
            天涯两端离人满怀期待。
            不为你沉默而为你变坏。
            胡思乱想悠悠事事去猜。
            不要因无法掌控而无奈。
            事到尽头勿须再不释坏。

    《雨,爱你》

    雨若有心,雨若有情

    我只爱你

    雨淅,雨沥,如诉,如泣。
    爱悲,爱凄,入情,入心。

    我说你听

    暗然伤之刻间倾
    默然痛之片湿衿
    愤然业之破天惊
    淡然和之已无心

    无心之心
    你说我听
          

    风摇雨,雨摇影,
    风儿疯,叶儿曳,

           

    心死之心
    花泪随谢
           

    沉浮哀伤饕餮,赏尽弦弓残月。
    过往匆匆一瞥,落凝风吹雨斜。

    (好久没有下雨了,淋了半天,感受了一天,我发觉我爱上有雨的感觉了,我希望在今天和我一样突然爱上雨的人和我一样兴奋、激动、百感焦急、感慨万千)

    哇哈啊哈哈啊

     


  •          为什么让我来做一个决定是那么困难呢?我讨厌。

    我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相信到渐渐的不完全相信任何事物。这也许是我常常觉得很孤独的原因吧~~~~~

    但是我觉得孤独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一些东西,虽然这样让我越发的脱离现实,可是我不敢想象我不思考的情况又是怎样。至少这样的生活让我自己感到一些充实和一些存在感。

    有的时候很想找个人说话。可是我,我可以很健谈让人觉得我知识面还挺广,也可以很冷的让人觉得这个人有点孤僻,也许还有点塌实。主要看我想与不想,我太依赖我的主观臆断了,我也想过左右自己。

    有时候很想别人了解我,可是还是很犹豫。我找不到可以让人明白我的理由,我喜欢解释,但是从来不用正常的方法解释,所以。别人还是不了解我。

    很不喜欢让人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可是自己又太不会掩饰。喜怒哀乐都表现的很直观,所以我有的时候很沉默,只希望沉默能含盖一些太过于表面的情绪。

    以前我觉得自己很记仇,或者说很小气,对着一些人一些事总是不会觉得很自在。可是后来才发现,如果对方表现出再次的友好或者干脆表现的过去的种种仿佛不存在过,我会把过去的不愉快忘的更快。

    我很讨厌在秋千上的感觉,它总是在变化,让我惶恐不定的看着这个世界,找不到立足的地方,一种游离。只有双手握住的绳子让我稍稍有一点安全感,让我觉得也许还有一点希望。